第四册 · 第十三单元 · 两汉乐府民歌 / 古诗十九首 / 曹操 / 曹丕 / 陈琳 / 曹植 / 左思 / 陶潜 / 谢灵运 / 鲍照 / 谢朓 / 庾信 / 王维 / 李白 / 杜甫 / 白居易 / 王勃 / 韩愈 / 苏轼 / 李商隐 / 陆游 / 柳宗元 / 杜牧

潼关吏

第 164 篇 · 共 163 字 · 杜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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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卒何草草，筑城潼关道[1]。大城铁不如，小城万丈余[2]。借问潼关吏："修关还备胡[3]？"要我下马行[4]，为我指山隅[5]："连云列战格[6]，飞鸟不能逾。胡来但自守，岂复忧西都[7]？丈人视要处[8]，窄狭容单车[9]。艰难奋长戟，千古用一夫[10]。"哀哉桃林战，百万化为鱼[11]。请嘱防关将，慎勿学哥舒[12]！

士卒们多么劳苦匆忙，在潼关道上修筑城墙。大城坚固得连铁都比不上，小城高有一万多丈。我问潼关的官吏：“修筑关城是为了防备胡人吗？”他邀请我下马步行，为我指点山角：“防御的栅栏如连云般排列，飞鸟也不能越过。胡人来了只管守住，哪里还用担心西都长安？您看这险要的地方，狭窄得只能容一辆单车通过。艰难时奋起长戟，千古以来只需一人把守。”可悲啊桃林那一战，百万士卒化为鱼鳖。请嘱咐防守关隘的将领，千万不要学哥舒翰！

注释13 条

[13]潼关，在今陕西潼关县。
[1]草草，劳苦的样子。草，道。押韵（皓韵）。
[2]大城、小城，都是指潼关。铁不如，指潼关坚固。万丈余，指潼关高峻，因关在山上。这两句互文见义，是说潼关上的城墙既坚又高。
[3]这句是杜甫问潼关吏的话。
[4]要(yāo)，邀。
[5]从"连云"到"一夫"，是潼关吏对杜甫说的话。
[6]战格，作战时用以防御的栅栏。连云列战格，形容战格像连绵的云那样排列着。
[7]西都，指长安。
[8]丈人，等于说长者，潼关吏对杜甫的敬称。
[9]指不能两车并行。
[10]千，一本作"万"。这句极言潼关的险要，只要一人守关，敌人就攻不进来。
[11]桃林，地名。由灵宝（在今河南灵宝县北）以西至潼关，统称为桃林塞。安禄山举兵西进时，潼关守将哥舒翰率兵二十万出关迎敌，在灵宝以西被安禄山击败，部下互相践踏推挤，有几万人掉进黄河淹死。所以这里说"百万化为鱼"。
[12]哥舒，即哥舒翰，突厥族的后裔。因破吐蕃有功，封陇右节度副大使，进封西平郡王。安禄山反时，召拜为兵马元帅，后来被安禄山俘获并杀死。据《新唐书·哥舒翰传》载：安禄山进逼潼关时，郭子仪、李光弼等都主张固守潼关，不要轻易出战。但唐玄宗听信杨国忠的话，一再下令催促哥舒翰出关迎战，以致大败。杜甫在这里明里是指责哥舒翰，暗里却是警戒朝廷吸取前次失败的教训。如，余，胡，隅，逾，都，车，夫，鱼，舒，押韵（鱼虞通韵）。

注释为王力《古代汉语》原书每篇正文后的 [1][2][3]…，正文里的角标可以点着跳到这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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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13 条

[13]潼关，在今陕西潼关县。

[1]草草，劳苦的样子。草，道。押韵（皓韵）。

[2]大城、小城，都是指潼关。铁不如，指潼关坚固。万丈余，指潼关高峻，因关在山上。这两句互文见义，是说潼关上的城墙既坚又高。

[3]这句是杜甫问潼关吏的话。

[4]要(yāo)，邀。

[5]从"连云"到"一夫"，是潼关吏对杜甫说的话。

[6]战格，作战时用以防御的栅栏。连云列战格，形容战格像连绵的云那样排列着。

[7]西都，指长安。

[8]丈人，等于说长者，潼关吏对杜甫的敬称。

[9]指不能两车并行。

[10]千，一本作"万"。这句极言潼关的险要，只要一人守关，敌人就攻不进来。

[11]桃林，地名。由灵宝（在今河南灵宝县北）以西至潼关，统称为桃林塞。安禄山举兵西进时，潼关守将哥舒翰率兵二十万出关迎敌，在灵宝以西被安禄山击败，部下互相践踏推挤，有几万人掉进黄河淹死。所以这里说"百万化为鱼"。

[12]哥舒，即哥舒翰，突厥族的后裔。因破吐蕃有功，封陇右节度副大使，进封西平郡王。安禄山反时，召拜为兵马元帅，后来被安禄山俘获并杀死。据《新唐书·哥舒翰传》载：安禄山进逼潼关时，郭子仪、李光弼等都主张固守潼关，不要轻易出战。但唐玄宗听信杨国忠的话，一再下令催促哥舒翰出关迎战，以致大败。杜甫在这里明里是指责哥舒翰，暗里却是警戒朝廷吸取前次失败的教训。如，余，胡，隅，逾，都，车，夫，鱼，舒，押韵（鱼虞通韵）。

注释为王力《古代汉语》原书每篇正文后的 [1][2][3]…，正文里的角标可以点着跳到这一条。